,这样状若无意的轻轻一扫,丁尚书心弦微颤,抬起的手就有些拍不下去了。
“咳!”丁大人连忙咳嗽了声,不动声色将惊虎胆放在了桌上,开口道,“今日三法司齐聚,亲卫营斗殴一案,这便开审吧。”
大理寺少卿冯源歪过头来小声道,“定远侯不是亲卫营的,这么说不妥吧?”
丁尚书立刻脸色都不好了,这人如此拎不清,赵相怎么会叫他来?于是拉着脸回道,“出事地点在亲卫营,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冯源还想说什么,见丁仪面色不悦,又见刑部慕容大人似笑非笑瞧着自己,跟看戏似的,于是把嘴闭上了。
丁尚书心里轻轻哼了声,继续道,“书记官,陈述案情。”
一侧桌子后边站起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拿着张纸念道,“元康三年二月初七日,御带亲卫定远侯霍臻,于亲卫营演武场以弓箭意图射杀亲卫赵含章,致使……”
“慢着!”
书记官案情还没念完,沈镜心突然打断道,“下官对案情有疑义。”
三位陪审立刻都将眼神放在了丁尚书身上,丁仪沉着脸,“公堂之上自有法度,沈侍卫有什么疑义等案情陈述完毕再说不迟!”
“不可,”沈镜心一改往日温和之色,面容沉静,态度强硬道,“若大人掌握的案情本身便有谬误,如此陈述岂不误导三法司判断。”
“放肆!”丁仪抓起惊虎胆使劲一拍,震的边上严寄舟皱了皱眉,刑部慕容钊淡淡道,“丁大人何必动怒,沈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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