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案情有别的看法,那就说说吧。”
沈镜心向堂上拱了拱手,道,“方才书记官所说定远侯意欲以弓箭射杀亲卫赵含章,下官不敢苟同。”
“出事当时下官也在场,下官只看见赵公子将自己同袍打落下马,心怀险恶,定远侯杀马救人确有其事,只是当时霍大人用的乃是身上佩剑,并非弓箭。”
“你胡说!”赵含章跪在地上瞪着眼就要站起来,被身后禁军上前摁住,直着脖子争辩道,“他当时先是一箭把我从马上射了下来,后来又射了两箭,当时在场的亲卫都看见了,难道我们那么多人都是瞎的?!”
霍臻也惊讶地看了眼沈镜心,倒是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荣瑾这是要耍无赖吗……
睁着眼说瞎话,这也太赖了。
不过赖的好,她喜欢!
“下官也不是瞎的,”沈镜心平静地对赵含章道,“下官的确没看见。”
“你!你胡说!”赵含章气的吐血,“你明明看见了!我知道,你是要包庇霍臻,你就是要包庇他,你,你们都是一伙的!”
“薛大人!对,薛大人在这,他肯定看见了,他胳膊上的伤还是被箭射的,哈哈哈哈,你想不承认就能翻案?做梦!”
赵含章满怀希望地看向薛霁,“薛大人,你看见了对不对,霍臻用箭射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