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哪里敢拦她?纷纷给她让路,而霍子鹰也立即催动踏雪王,跟着她从缺口处冲了出去。两匹马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大酋长不禁连声叫天,他的女儿他最清楚,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辉月让她的踏雪使上了全力,跑在前头,一直向南,没多一会儿功夫,甚至赶上了正在全速开溜的陆明月等人。他们只看到一个人影从不远处冲过去,根本没看真切是什么人。接着,霍子鹰也过来了,众人瞠目结舌。
朝这个方向一直跑,就是恨海。在恨海的岸边,辉月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终于止不住失声痛哭。
霍子鹰只是在远处看着她,并没有上前去。他不是滥好人,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对辉月来说,都是利刃。但是他会一直等着,等到她安全地返回了才离开。
哭到再也没有眼泪,辉月才挣扎着起身。现在终于能够想象,这个大湖究竟是怎么成为恨海的。每一个失意的人都会像她这样,来这湖边痛苦吧,也许不止这一场,日复一日,都会来这里询问月神,为什么偏偏让自己的愿望落空。
可是她不是那样的人,只哭过这一次便足够。她爬上马背,缓缓地往回走。难道说,她寄托了如此之多的一段情缘,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那么她今后又该如何?再等候上天安排一个人来抚平她的伤口?如若上天不安排呢?
她揉了揉肿痛的眼睛,四下看了看,本来空旷的草原上,远远的有一个正向东南驰去的身影。就在刚才,霍奴儿都一直跟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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