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她懂得,他不上前来安慰她的原因。这个男人,待她既残酷,又温柔,即使上天再安排一个人给她,她也没有办法忘记这个霍奴儿。那么她还有什么选择呢?
于是她轻轻调转了马头。离开自小生长的部族,去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还是有些害怕,有些颤抖。她不敢想象父亲和族人,等不到自己回去,该如何着急,但是现在容不得她犹豫耽搁,她只能策马赶上。
“霍王!我们都以为你不来了呢,嘿嘿……”
“是啊是啊,你怎么舍得那辉月公主,人家一定被你气得要疯了。”
霍子鹰挥开这帮烦人的苍蝇:“你们不说风凉话会死啊?”他扫了一眼陆明月,她跟他隔着四五个人的距离,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他长出一口气,好在有惊无险,还白捡了一匹绝世好马,想想还是挺值当的。
一队人算是逃了一天,还是担心瀚海派人追来,晚上过夜也是轮流放哨。陆明月受了一个时辰,便去叫醒霍子鹰换班,哪知手刚碰到他,就被一把逮住。这个混蛋根本就没睡!
陆明月没有出声,只是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赶紧松手。霍子鹰只当没看见,低声说:“咱俩还有笔帐没算。”
“除了你欠我的命,我们还有什么账?”
霍子鹰从羊皮袋子里钻出来,手一点儿不松劲,陆明月的心脏突突突地跳,待他站起来,脑子里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没头没脑地转身就跑,力气陡然增大,从霍子鹰的钳制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