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南去了。
诺朗的人就是像豺狼一样狡诈。大酋长气得牙根儿痒,但是说什么也要把最重要的一个留住。瀚海的战士把赛马的场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如果不插上翅膀,任谁也逃不出去。
辉月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声问他:“霍奴儿,你不愿意娶我?”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在这里,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
“自由。”
自由的爱,自由的恨,自由地活着。如果他留在瀚海,那一定不自由,就像现在
“霍奴儿,你难道嫌弃我的女儿吗?”
“你嫌弃我们的瀚海明月吗?她哪一点儿配不上你?”
“霍奴儿,你留在瀚海,就可以成为瀚海的酋长。你可以带领我们,一举击败所有的部落,一统草原。你的自由,比这个还重要吗?”
看看,这就是不自由。他是伦泰人,虽然那里并非他的故土,也再也没有他的亲人,可他还是伦泰人。瀚海的野心,不是他的野心,他为什么要为此负责?至于辉月,他若不娶,便是混蛋,可是谁来规定,他必须娶谁?
辉月默默地落下泪来,就在昨晚,她还那么纯真可爱,现在却愁眉不展,某种意义上说,他霍子鹰也真的是混蛋至极了,可是他还是不能因此而留下。
“辉月,跑吧,不要回头!”
辉月狠命一踢马腹,箭一般冲了出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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