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苹都睡死了很久,祁趣还躺在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浑身的腻稠的草药,一股发霉的味道,不知道是被子发出来,还是整个屋子的味道,总之味道很重,让他全身都很难受。祁趣倒不是没有试过睡木板房,之前在军营那段时间,睡的就是这样的床。只是,军队一向很讲究纪律性,还有宿舍的整洁性,压根不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哪里来的发霉的味道,而且在军队每天操练得半死不活,就算祁趣认床,练到累了,再怎么认床,本能地需求,还是让他倒在床上就睡了。其实之前祁趣去烬苹家睡觉的时候,也是睡木板床的,因为陈母说小孩在长身子,睡木板的好,虽然烬苹次次都拿祁趣的事对着他妈嚷,“祁趣睡得就是床垫,又不见他驼背!”
这里的湿气太重了,全身也黏黏的,去洗澡感觉水也不干净,祁趣翻来翻去都睡不着,只是盯着木梁发呆了。如果烬苹知道祁趣的想法,一定会吐槽道:“瞧你这副模样,你就不知道就数这里的水很干净,就算你家的水也没有那里这山泉水干净的,何况你们城市人喝的山泉水还不是从这里拿的!”
他想想,好久没有看到别人家的房顶还是用木头做的。
这时候,旁边的毛茸茸的头动了动,他嘀咕一下。祁趣以为自己不小心把他吵醒了,就小声问道:“弄醒了你吗?”
烬苹揉揉眼睛,有些惊讶道:“你没有没有睡?”
“嗯。”
烬苹想想也是,祁大爷可认床,又有洁癖的,难服侍的,倒不知道他怎么从军营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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