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是舒服没错,但是烬苹的老家可离飞机场远多了,他们足足坐了很久的巴士(幸亏,巴士很空,不然祁趣的脸色会很差),再搭上摩托车,然后乘坐小船,再在陆地上走了几公里,才到了小县城里休息一下。
“还有多久到了。”
烬苹幽幽地对着祁趣说:“路还远了……”因为祁趣带他坐的飞机,飞过头了,他们要往回走,不过那可是还没有怎么开发的城镇……
祁趣可谓什么交通工具都尝过了,最后他们搭上回城的牛车,跟着一个农民大叔回家了,结束一天奔波的路程。
一路上,烬苹用着祁趣听不懂跟大叔聊上,大叔一听这口音就乐,以为是老乡,就招待他们今晚在他住。烬苹当然没有没有所谓了,至于祁趣硬着头皮上了。
乡村的房子没有印象中的落后,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晚上没有信号,路灯也少,最重要的是路上多的是形形色色的粪便了,所以祁趣没什么事情,他都不出去,宁愿带着房子喂蚊子了。
烬苹,在一旁偷乐,“幸亏带你来,蚊子都咬你了。”
祁趣怒了,没有理会他。
“哎呀,生气了。”来来来,这个东西可驱蚊了,“不要,这味道好重。”
“气味重,也好过你被蚊子咬,而整晚睡不着,明天就盯着黑眼圈,去见我的家人,就不好了。”说着,烬苹就把那浓液往祁趣身上裸露的身体上擦,刚碰到皮肤那一下可清冷了。虽然味道不好闻,不过效果还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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