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不过周围荒凉一片,还真没什么好法子的。烬苹不像祁趣那样,走这几公里路,好像散步那样轻松,今天下来了,他可累了,脑子更不好使用。
烬苹实在太困了,他把枕头靠过来,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祁趣的肚皮上,“今晚就将就一下吧,明天,爷就给你去好玩的东西。”
祁趣没有回答他,刚才走神了,等他回过神,发现身旁的体香挺浓,转过头,就看到烬苹的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祁趣轻轻呼唤几声,却没有回应,才烬苹又再度入眠了。祁趣没好气地笑了笑,“真是猪,真么快又睡着了。”他也羡慕这样无忧无虑的烬苹,什么都不用烦,吃饱就睡,到点就睡,哪里都能睡得着。
祁趣后来才发现烬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祁趣想拨开,又怕弄醒烬苹,就不动不动地躺着。他后知后觉地发觉,其实烬苹在抱着自己睡,这还真第一次,往往都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抱着他睡觉:醒来的时候不是自己掉在床下,就是自己靠着烬苹的身边,很多次都把烬苹抱住了……虽然祁趣说自己不是故意,不过烬苹才不信他的话了。
祁趣细细地感受,手上传来的温暖,耳边传来烬苹那宁静有序的呼吸声,那热气呼到皮肤的温度和湿气,就像母亲的抚摸,温柔而慈祥。而祁趣的脸随着这温热而不断地加热升温,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杂乱无章,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着,明显地感觉到心脏不受控制地舞蹈着……
烬苹就这样一直抱着祁趣睡着了,周围只有烬苹的余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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