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在阁中打扫添墨的书奴了,他早该想到的。
未得恩言,玉屏却先抬头而起,虽仍双膝跪地背脊却挺得笔直,坦然承认道:“正是玉奴所写。”
笔在墨砚早已浸饱如笋,公孙释提笔撇去多余浓墨,未换新纸便直接在这张写有孟谦真临死诅咒之言的纸上续写《闲赋居》未完新篇,“孟谦真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奴才,在他死后还不顾生死为他奔走卖命,他死得也算值了。”
公孙释埋首练字专心不理,而玉屏亦仿若无感自顾回道:“丞相误会了,玉屏并非孟府余孽,入相府也并非是为孟谦真鸣冤报仇,玉屏今日在此完全是为丞相而来,今日斗胆写下此言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望丞相有所警惕,并无恐吓威胁之意。”
“为我而来?”公孙释慈容含笑,笑却深含玩味,心里自是不信,仍是信笔挥墨凝神于上,嘴里甚是随意问道,“为我何来?”他倒想听听他挖空心思编出来的离奇理由。
“叶皇后!”玉屏目光坚定直望而去,虽人在低处气势却丝毫不输上位压人,“玉屏能助丞相扳倒叶皇后!”这便是他千方百计入相府的理由。
笔尖一晃,浓墨顺势而落,颇有浸染之势,好在笔尖及时稳转一提,浓墨分散瞬间挽回颓势,这才拯救了一页好字,而这一切跪在地上之人自是无从知晓。公孙释仍聚精会神挥笔练字,面色含笑如常,笑说道:“先不说君臣尊卑,即为普通人,本相与叶皇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本相为何要扳倒她?‘
“既无冤无仇,当年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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