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为何又要暗中放走魏达,让他重回西境作乱有机会加害叶皇后母子?”玉屏立即回道,口持杀手锏甚是成竹在胸,“当年魏达重回西境之前,曾留有一封血书,上面详细写明他是如何受了丞相的相助才从重兵把守的军营里成功逃脱。丞相若是不信,玉屏明日就可让人将此血书送进府中,供您赏阅。”
笔尖悬空微停,公孙释抬眼看了一下跪在下方之人,嘴角一抹浅笑甚是意味深长,“原来你是灵帝的人。”魏达反叛之事世人皆知,谁不知他原是灵帝安插在并州的内应。
玉屏没有否认,“玉屏原名辛平,灵帝生前御前太监辛山便是小的义父。”
“没想到我小小相国府竟藏了你这么一尊大神,着实是本相疏忽了,怠慢了辛内侍义子。”
笔走游龙甚是畅快,毫无方才慌乱之态,很快一页又是写满,上虽有孟谦真临死遗言可见,但却被新墨重笔碾压在下,难与满页铁画银钩争锋。公孙释很是满意自己这一页字,落笔搁置平静回道:“你也不用明日,也不用如此麻烦派人将血书送于本相赏阅。”说完,公孙释就唤来门外昆山,吩咐道:“立刻去请京兆府尹来府一趟。”
昆山一进门便看见跪在地上的玉屏,心中甚是好奇,他方才一直守在门外根本无一人进入,根本不知他何时进入书房的,而公孙释也未解释一言,他自是不会多问,令了命便又立即出了门去。
昆山一去门又合上,书房内又只剩下公孙释与玉屏两人。与玉屏吃惊疑惑的表情相比,公孙释的神色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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