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但笔力漂浮无劲无骨,应是出于寻常握笔之手,公孙释见之除最初一瞬惊异外,心下并无多大波澜,甚是小心将方才写好的一页《闲赋居》放好之后,这才将注意力落在纸上这一排字上来,眼神颇是玩味。
一排十字居中于上,白纸黑字甚是显目,让人可以轻易一目了然之,而这字迹着实陌生,但这字的内容公孙释却不陌生,若他没记错,这应是前几月在天牢时孟谦真对他所说的临终之言。他当时并未入心,只当是孟谦真满腔愤恨不甘对他许下的一则诅咒罢了,听后没多久便忘了,没想到时隔多日,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听”见,这着实让公孙释又惊又好笑–––他守卫森严的北齐丞相府竟让一死人的冤魂余孽给钻了进来,看来这年前清洗还是没有彻底清洗干净呀!
公孙释低眉浅笑轻无一声,本欲张口唤门外昆山去查今日之事,可口还未开,冲上喉咙的话还未来得及吐出一字,就见一侧重重博古架后悄无声息走出一人来,如鬼魅幽魂般突然出现,像极了方才莫名其妙出现在宣纸上的那一行字,让人猝不及防。
“玉屏见过丞相。”
说话的人声音很轻,就如一飘荡在世间无家可归的幽灵般,很容易给人一种煞人见鬼的惊悚感,这跟他平日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公孙释低眼瞧着俯首跪拜在地上的人,瞬而明了,轻笑问道:“字是你写的?”
清芳阁是相府重地,没他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而能随意进出这里并有机会做下今日之事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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