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势力不大的中流世家也于一场淅淅沥沥下着秋雨的早朝之时,像一月之前孟谦真参莱国公几大世家之时那般,手握实证直言上谏参孟谦真曾与高陵密谋派死士刺杀当今陛下与皇后娘娘。如此滔天大罪,莫说震惊朝野,就连孟谦真本人初听时也心生一骇,他与高陵往日密谋极其隐蔽,就连自家长子都从不知晓,这般隐秘之事一小小中等世家又是如何知道的,顿时孟谦真老眼慌乱如麻,更难抬起寒气阵阵如斩刀临落下般的僵硬脖颈,与青川投下来的凌厉目光对视,这中等世家所参之言的真假,瞬间不言而喻。
一场秋雨一场寒,前一阵的秋雨刚送走了莱国公等人,而这一次的秋雨便将前不久兴盛至极的孟家洗杀了个干净:孟家被抄家灭族,因陛下盛怒难消,灭尽孟家九族,还是在前一月斩杀莱国公等人的朝门前,一颗又一颗大大小小不一的头颅混合着连绵不断的秋雨“咚咚咚”地接连落地,汹涌喷出的鲜血一层一层没过了执刀人的脚背。孟家二子孟敬修孟敬敏自是也没逃过这场杀戮,在斩杀之时便最先人头落地,而孟谦真毕竟是历经三朝的阁老大臣,特下天恩赐他一个全尸,饮鸩了断。
天牢坚固,潮湿与阴暗相随,漫漫黑夜日月皆如一是,孟谦真却异常清楚自己已在这座逃不出去只能等死的天牢里已待了九日,一日一族,九日九族皆斩杀殆尽,这世间与他孟家有关之人便只剩下他这么一个还未死绝的糟老头子。孟谦真心下寒凉就如外面淅沥难尽的绵绵秋雨,肃杀尽肌髓生机,他用僵冷的手指拿着石子用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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