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或无名寒族会如雨后春韭一拨一拨又长起来,变成另一个莱国公恪靖侯东宁侯。只要世家杀之不尽,我孟家自是立于不败之地。”
孟敬修猛然想到,“所以父亲在处置这些个世家大族时才会采取不同手段,或灭族,或抄家,或流放,或判无罪,就是让世家大族各保存实力,为我孟家他日之所用。”既可向上有所交代,又可成他孟家之权,如此老谋深算,思虑之远,着实让孟敬修对其父更加敬佩。
孟谦真淡笑不回,只执棋轻敲茶案一侧,催促长子快快落子。
面前此人从以前的青鬓葱茂到现在的白发苍苍,从教他一笔一划写字到现在一字一句教他为人自保之道,一句一言无不用尽心力为他谋算为他好,孟敬修心中虽对孟谦真所言不是完全苟同,但他信他的父亲不会害他,所以,手中摇摆不定的黑子,他终下定决心落下。
一局毕,孟敬修以一子自断大片后路,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终侥幸赢下此局,大喘一口全身释然,喜悦难掩其色。孟谦真看着棋盘上落败的棋局,缓缓将手中再无机会落下的白子放回棋盒中,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全无落败之意,欣慰淡笑如是,子已长大,他可彻底放开手让他自己独自去走去跑,去闯出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了。
然而孟家这般盛日之象并未维持多久,便如秋风萧瑟后的乔木黄叶纷落殆尽,只剩下一树干净至极的枯木枝桠,在秋冬霸占的漫长寒日里渐渐枯萎死透,再也难有回春复活之日。
在几大世家大族被斩杀清除的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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