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困惑,还有害怕。”魏达捏着手中金线织锦的紫色碎布条,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好预感要破土而出冲出来。
“害怕?”卫沉被魏达的话弄得有些糊涂,没怎么听懂,而他此刻也没时间去细下探究,现下□□库被毁得如此严重,他现在只想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以为平众怒,所以请命道:“将军何必如此纠结,现下秦似道就在军中,只要把他抓过来一问不就清楚了。”
魏达脑子乱得很,没怎么想便点了点头准了卫沉的话,然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重新又集中在手中那一根金线织锦的紫色碎布条上,思绪从冬至那日身穿紫色锦袍的秦似道一直追溯到他当年来并州后第一次见到秦似道的画面,除了时间流走十年光阴外,秦似道这人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他平庸无能被众同僚鄙视,贪生怕死又遭人嘲笑,说话不过脑子经常引起众怒,做点事更是自私得紧,只顾自己完全不顾他人,到处遭人厌,连带着他那老婆也是如此,这并州城乃至整个西境只要认识他们夫妻俩的,就没有不讨厌他们的。
可今日之事,□□库爆炸,此计之精妙、考虑之周全、行事之大胆,能干下如此有胆魄之事的人,竟会是秦似道那一无是处只会喝酒享乐的草包?
不!
魏达不信,他本能就否认了自己这一猜测。十年!他认识秦似道这个人快十年,他不信自己花了十年时间认识的人到最后竟看走了眼,可……魏达看着地上撕碎用剩的碎布条还有那几个倒空了的酒坛子,几缕寥寥酒香仍残留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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