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然后爆炸连着大火自然而来,而贼人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出现在案发现场,只需做好前面的准备工作,即便是离在千里之外也能将这出戏唱得满堂喝彩,此心机此谋略着实令人佩服!
很快,在这附近很快又找到一具脖子被折断而死的士兵尸体,尸体旁边还有许多撕碎没用的碎布条和几个变空无酒的酒坛子。
卫沉仔细检查了下这织锦华丽的碎布条,以及这几坛他亲自去临近镇子买回来的竹叶青酒,可以肯定回道:“将军,是秦似道。”
卫沉的话虽然气愤却不惊讶,其实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他脑中首先怀疑的人就是秦似道,毕竟全军营里就他一人是非他族类,自是不可信之。
同样对秦似道的怀疑魏达也有此想,但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眼神生着迟疑喃喃说道:“这事……会是秦似道做的?”
卫沉听得懂魏达话中的疑惑,以这些时日他与秦似道的相处与了解,说真的,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草包会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可他就是对这个草包不减怀疑,“将军难道忘了,全营上下,只有秦似道一人是从并州城来的。”各为其主,怎能信之,卫沉特意提醒道。
“我怀疑的不是这个。”沉思一瞬,魏达才沉重回道,脑子乱得很,心里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惴惴不安不断徘徊着,且越来越大,“你与秦似道相识不到一月,而我却与他认识快有十年,他的胆子与能耐,他是干不出这般精妙大胆之事,可这里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向于他,这才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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