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气愤与惋惜皆是无用,现下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明智之举,但是查清□□库被炸一事同样也重要,总不能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不知捅自己之人是谁吧!
“是。”卫沉遵命,双脚立刻跟上魏达的步子往马厩方向走去。
空无一马的马厩还真落得个空空如也,一眼望去除了四散杂乱的稻草和一地杂乱交错的马蹄印外,便什么也没有,真是凄凉得让人可怜。
卫沉捡起马槽中一截断掉的缰绳,看了一眼后便递给了魏达,说道:“将军你看,这缰绳切口平整光滑,应是为利器所为,看来这□□库爆炸一事确是有人精心所为。”
魏达没有接过,大步往马厩里面走着看着,边说道:“战马养在西南方,而□□库在军营东南处,两者方向截然相反,这战马受惊不往相近的东北西北方向跑去,却偏偏往最远的□□库跑去,这不是有人刻意为之还能是如何?”
行至一处,魏达突然停下,脑袋来回转着,鼻子也跟着使劲嗅着,边问着卫沉,“你可味道这处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卫沉也觉这里味道不一样,除了马厩特有的马粪味和马身上的骚味,好像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越往里走这味道便越浓,越让卫沉觉得在哪里闻过。
“是酒味!”卫沉在马厩深处突然想到,“将军,是酒味!”
魏达与卫沉隔空相视一眼,彼此瞬间恍然大悟:就是酒味,以酒淋满战马身上,再借战马易受惊之利,将浑身是火的战马引向军营东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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