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萦绕在他鼻间,好似在有意无意嘲讽着他看走了眼。
他十年没能看清一个人,而这个人亦十年如一日装了十年,他不仅骗过了自己,也成功骗过了全并州城的人十年之久,这不光只是简单需要演技精湛而已,若没有足够深的心思和异于常人的忍耐力,谁能潜心蛰伏十年之久。
所以……秦似道这般卧薪尝胆十年之久,究竟是出于自我之举还是……授他人之意?魏达冷不丁后背一凉,冷汗直冒,这便是让他感到害怕的地方。
若十年伪装骗人乃是秦似道自我之举,那他意欲何为,求名还是求利?显然这两者都不是,这些年他在并州的日子自己最清楚,仕途不畅,求财无路,府中奢华来源皆来自于祖业与秦夫人嫁妆,日子虽过得不错,但跟并州城内的豪门贵府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若这一切是出于他人授意行事,倒是能说得通。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秦似道心甘情愿为之装昏卖傻十年之久,无怨无悔为之将全并州城乃至全西境的人骗得团团转,即便是为之背上一身不堪的骂名十年之久也在所不惜?
这人,究竟是谁!
“将军将军,不好了!”
魏达正想得入神,一小兵便慌慌张张冲了过来,不耐烦说道:“何事?”
小兵一脚顿住,一口不歇便连忙回道:“客帐那位秦将军不知怎么骑了一匹马冲出了军营大门,卫副将看见了也连忙带人追了出去!”
“……”,魏达一听,浓眉立即一皱,心下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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