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达!你我乃结义兄弟,你怎可如此骗我,陷我于不忠不义……”
“……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错信于你,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不再是兄弟……”
“魏达!!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呀……”
猛然惊醒,满背冷汗浸衣,风一吹尽是并州冬日可杀人的严寒,魏达半寐着睡眼,无力半躺在座椅上,午睡小憩片刻并未洗去他连日长途奔波的疲惫还有心累,可即便满眼酸胀未减他亦不敢再合上双眼再眠一会儿,梦外进不去的并州城、梦里那变得狰狞愤然的熟悉面孔,都让他不敢再安心入梦。
帐内火盆中木炭烧得通红发亮,依旧抵挡不住并州无孔不入的严寒彻骨,魏达最不喜这种半暖不暖的暖意,往往让人更觉寒之深心之冷,还不如出了帐外全然置身于一方冰天雪地之中,既然要冷就冷个痛快,最好冻他个冷血无情!
魏达正准备起身出帐,便见自己的副将卫沉急忙进了帐内,禀报道:“将军,并州城内派来慰问大军的官员已经来了,正在营外候着。”
“是谁?”城内要派人来这一事前几天便已通知了他,对此魏达并不意外,却未告知前来慰问之人是谁,这确实让他有些好奇。
卫沉回道:“据他自己所言,他乃是从四品忠武将军秦似道。”
“是他?你确定?”
魏达微微皱眉,心里对叶寒这一安排有些许不解,但转眼便想了清楚:他此次率大军突然回来有很多地方不合规矩,确实让人不可全然相信,否则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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