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城未得到任何军牒通报,东征大军便入了大风关回了并州,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明显破绽让并州城的守城将领自觉分成了三派。
一派认为,定是大风关遭了魏达的突袭,全军覆没,无人可送消息至并州城,这才导致他们一直未接到东征大军归来的消息;
与之观点截然不同的另一派则认为,这种可能太过牵强。若魏达真为叛贼,以他的智谋绝对可以将此事做得滴水不漏,既能兵不血刃便拿下大风关,又能不惊动并州城。若他真有心叛乱,又怎会露出如此一明显的破绽让我们有所防备呢?
这两派看法相悖,针锋相对,一直争论不休,但人数皆为少数,而场上剩下的绝大多数都属于最后一派,徘徊犹豫于前面两派之中,无法真正落下决断。
一面念情,魏达与他们毕竟是战场同袍生死兄弟,一起喝过酒吃过肉杀过敌,都不知彼此在战场上为对方挡过多少次,救过对方多少次命,这么多年患难与共的兄弟情谊,你若说魏达此次回来是为杀他们而来,他们自是怎么也不肯信!
可另一面□□裸的现实又清清楚楚摆在他们眼前:魏达入关回西境,确实是不合规矩,一无军牒通报,二无并州允许,便“擅作主张”率大军入了关回了并州,即便有王爷的亲笔书信在手,这也不是他触犯军法的理由,要知道王爷治军一向以军令如山,他在王爷麾下这么久这次怎么会明知故犯呀!
情义与理智搅得场上大多数将领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只剩下其余两派依旧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