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不会以城内时疫为借口暂缓他进城。而秦似道此人平庸无能,平日里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派他前来无论他是身首异处还是全身而回,于并州城来说都可有可无,没什么大不了的。
来人既是秦似道,魏达心中的警戒也不由放了下来,吩咐道:“带他进来。”说完卫沉还未来得及回话领命,魏达便又瞬间改了话语,边起身边说道:“算了,这位秦将军虽能力不行但脾气极大,本将军还是亲自出营迎接他为好。”
卫沉想想也点了点头很是认同魏达的话,虽然那位来的官员,不,是将军,身形干瘦呆目不慧,但毕竟是并州城派来的使者,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若真把这位爷给怠慢了,回去乱嚼舌根一通,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群有家归不得的苦命将士。
主帐离营门不远,短短不过几丈路程,魏达却大步向前跑着,尽可能快地跑到营门处,口喘粗气面红耳赤,脸上密汗满布滑落而下,魏达来不及擦,先双手抱拳向站在营门处莫名戴着半脸面纱的秦似道低头一拜,赔礼道歉道:“魏达方才正在清点将士御寒之物,未能及时赶到迎接秦将军,让您在冰天雪地中站了这么久,实在是在下之过,还请秦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莫与在下计较,先移步入帐喝口热茶暖下身子,可好?”
秦似道知道自己在北齐西境官场里一向不受待见,这魏达虽与众人关系颇好,却从未跟着众人讥讽嘲笑过自己,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彬彬有礼点头示礼,不曾怠慢过。方才虽在营外久等了一会儿,但见到他如此着急忙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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