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随即又起,愁绪若细小的丝线缠得嗓音紧致低哑,喃喃自语道:“他伤才刚好就到处乱跑,这身子怎么受得了?”
“夫人莫太担忧,老奴去军营时问过解神医,说王爷身上的毒已去了七七八八,箭伤也已痊愈,出营巡视都不碍事。”常嬷嬷好言安慰着。
既然解神医都说了青川身体无碍,叶寒自然也放心了许多,抬头问道:“对了,他此去西山大概何时回来?”既然他不在并州,她只好盼着他何时回来。
真是一问更比一问难,常嬷嬷微垂着头,万年不变的脸泛起了一抹难色,细下思虑一瞬,还是如实回道:“这……老奴也不知道。王爷去西山巡营也是临时起意,未提前告知,所以连陆将军解神医等人也不知王爷何时回营。”
清明的眼幽然水光一转,涟漪荡开又瞬间清痕了无,叶寒轻轻浅浅一声惆怅落地,倏然间就惊破了这一屋中若三月韶光的明媚春色。屋外北风啸起劲,是人误把灯华炉暖错当春。
“……常嬷嬷,你今日军营端王府来回跑,也幸苦了,今夜你就不用守夜了,回去好生休息吧!”叶寒话有歉意,本知一番来回奔波无果,可还是让她幸苦奔波了一日,并州风雪寒,累人更伤人。
常嬷嬷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但见叶寒微微侧头,掩着脸上的低落忧淡,不想再多说什么,常嬷嬷见状虽心有不忍但也无计可施,只好俯了俯身悄步离去。
明黄高亮的烛火轻幽幽晃了晃椭圆形上的火尖尾,然后再一阵剧烈颤抖,门合,一切又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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