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初。明烛高盏熠熠晃眼,若韶光春媚,似春水粼粼,屋中,三足瑞兽铜金火炉内的银骨炭烧得正旺,烘得偌大的屋子宇不见丝毫隆冬意,案上鎏金香炉球里青烟缭缭,是春日梨花清雅的微甜香气,闭眼深吸一口气,让人仿若误回到了人间四月天。
叶寒望着这空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不禁问着自己,青川有多久没回合璧庭了,自己又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对了,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端王府搬去军营的,叶寒孤坐榻上,细细思索着。
还记得青川重伤病危那天,并州迟了的初雪终于倾盆倒了下来,天地染白成一色,干净却也单调得那般苍凉,由乌变灰的苍穹并没见轻松了多少,就如同她看见解白出来告知里面一切安好时,发沉的身子和低沉的心也没有多少变化起伏。
术后青川一直都是昏迷,她守在他身边,给他喂药换药,见他苍白失血的脸一天天有了血色,见他胸膛处血肉外翻的伤口一点点去了狰狞,慢慢愈合结痂。她高兴着他的慢慢转好,也担忧着他醒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可惜,她的担忧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多余,青川没有给她面对担忧的机会,她拖着几天几夜未曾合眼的疲惫身子,不过回合璧庭小憩了几个时辰,等再到书房时已是人去楼空,床上压出的凹陷还在却早无余温可暖,后来听还未来得及离开的解白解释才知,这一切都是青川的命令,她一回了合璧庭,他就悄无声息拖着重伤刚愈的身子离开了端王府。
他就这么不想看见她?
叶寒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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