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映着明烛亮色很是好看,只可惜脏了,不能再用,叶寒将之捡起放置一旁杂物白盘中,心里委实有些可惜。
“夫人,这些琐碎的活计交给丫鬟去做就行了,您这手还未好得利索,还是多休息为好。”常嬷嬷看着叶寒那双还包裹着几层白纱的手,苦口婆心说道。
那是夫人为了让即将离营的王爷能喝上一口热汤,一双玉手硬是不怕烫,捧着烫手的汤盅一路迎雪跑去,结果王爷没见到,自己却在大冬天双手被烫出一手的水泡,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只能用汤匙舀。唉,这是一对怎样的怨侣生出的怎样一场孽缘,常嬷嬷在心中不住感叹着。
“我一天到晚在合璧庭无事可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剥点石榴籽备着做甜汤,也好打发时间。”叶寒边说着,边将手中半剥开的石榴果放在碧瓷水纹盘中,而另一边的盘中一颗颗细小的石榴汁早已垒如一座小山,不难得知她用那双满是水泡的手一个人默默剥了多久。
“药膳送到军营,王爷可爱喝?”叶寒问及时,温软浅笑的脸闪过几丝落寞,头总是不自觉地微垂一下,连带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也低落了几分,愁绪如丝游荡。
常嬷嬷从容回道:“老奴将药膳送至军营时,未曾见到王爷。听军营里的士兵说,王爷好像几天前去西山巡营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叶寒心中立起一缕纳闷,“临近岁末军中多是机要重事,西山巡营这种小事他怎会亲自前往?”
常嬷嬷听后正思忖着如何回答,便听得叶寒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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