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其实,我倒希望我怀的是个女孩。若是个男孩,我真怕陆知让孩子从军为兵,上战场杀敌,就这般想想,我便舍不得。”
其实叶寒挺能理解江流画会有这种心思: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尤其是流画年幼便经历家道中落,亲人四散飘零不得善终,一生孤苦她比谁都更加渴望阖家团圆家人平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有如此想法也是自然。
叶寒安慰道:“你还怀着孕别想这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看现在太平盛世哪还有仗打,即便是有,它不是还有陆知这个爹、还有个阿笙哥哥护着它吗?”
江流画知自己方才情绪太过敏感,连忙抹去眼角新泪破涕为笑,叶寒打趣道:“瞧你哭的,还好陆知不在府,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陆知欺负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有我欺负陆知的份,哪有他欺负我的份的?”江流画笑着为丈夫辩解道。
叶寒偏头不信,“那我怎么听说你大雪天里出门寻陆知,还哭了?”
“你就听连翘跟你胡说。”知道小叶护短,容不得有人欺负自己,即便那人是陆知她也会毫不犹豫提上刀给自己讨个公道,可事实真不是那样的,江流画连忙解释道:“那日府中备年货,陆知中途回来怕我累着便要带我回房歇息,我当时忙昏头了,账一直清点不对,便发了火随口说了句让他站在外面别动。可哪知这根木头真是根木头,我让他站着不动他便傻傻在雪地中站了一下午,等我点算完年货出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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