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落了一身,就跟个雪人般。我一时情急也不知怎么就哭了,小叶,陆知真没有欺负我。”
叶寒一直背对着江流画,所以江流画根本不知叶寒的真实神情,所以当她听见叶寒“噗嗤”一声的偷乐声时,顿时气打不一处来,深感上当受骗,没好气笑道:“小叶,你又捉弄我。”
“你看你笑笑多好。”叶寒也是用心良苦,“怀孕幸苦,陆知又是个木楞性子,不会逗你开心,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记得多寻些好玩的食物排遣排遣,莫委屈了自己和你腹中的孩子。”
今日来陆府看望流画,叶寒带了一记小包袱来,里面全是给流画未出世的孩子打造的吉祥饰物,“这是给孩子的长命锁和银手镯。你也知道我的针线活不怎么好,不及你做的精细,所以只好给孩子备点长命锁,还希望你肚子这小家伙莫嫌弃。”
最后一句话叶寒是低着头对着江流画肚子里的孩子说的,发丝垂落时露出几丝空隙脖子上的雪肤,可肤上却犹见几块淡痕浅红和几枚牙印,江流画视线在上,一览可见之,顿时心明神了。
“你让青川碰你了?”江流画也已是妇人,怎会不懂叶寒后颈上的暧昧痕迹,看着也替她感到一疼。
叶寒点了点头,回答很是平静,“既然我决定了与青川过一辈子,夫妻之事自然也不能这样避一辈子,我也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说着是轻松,可做之又谈何容易,叶寒在其中的挣扎纠结,估计也只有江流画一人能明白。本为弟,竟为夫,多年亲情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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