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了,她不想成为她的累赘,她过得也不比自己容易。
“那安胎药呢,你可有按时吃?”
“吃了!”江流画老实回答着变得话多唠叨的叶寒,心暖不已,有人关心着真好,“连翘每日都给我炖一碗,只是我这孩子不识货,每次喝完又全数吐了出来,挑食得很。”
说来也奇怪,小叶怀孕时与自己完全是两种情况:能吃能喝,百无禁忌,若不是后来被青川的一身脂粉酒气熏到,估计她连孕吐都不会有。可自己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被陆知转晕的缘故,这害喜迟迟好不了,都快五个月了还是每日清晨一醒来必抱着痰盂狂吐一阵,也不知是何缘由。
突然一声轻哼,江流画身子微微坐起,一手五指紧抓着小腹上的衣衫,衣衫下是已隆起的孕肚,牙紧咬双唇生着微紫,面有纠结疼痛之色,待散去后叶寒才问道:“可是腹中的孩子踢你了?”她怀阿笙时也被踢过,可没流画这么痛,所以体会不到她方才这份痛意。
“呼……”,江流画重新躺在靠垫上,似解脱般长舒了一口气,甜苦参半,淡笑着回道:“这孩子估计随了他爹爱舞刀弄枪的性子,自有胎动后每日必在我肚子中闹腾一阵,真不知道长大后得多调皮。”
叶寒手抚在江流画肚子上,虽然胎动不似最初那么强烈,但手心还是能感知到有个东西在轻轻踢着,“我猜你这胎应是个男孩,这么爱动,跟我家阿笙有得一拼,都是不让人消停的主。”
江流画微微垂头,笑得有些勉强,话带着淡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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