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一端禁锢在身限制了他的行动,无论双脚如何挣扎也跑不出这三重玉阶之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三重玉阶之下的长清痛苦蜷缩在地。
“放了他!”耶律骜暴怒瞪着冯史,本是乞求的语气却命令十足,“放了他!他不是褚国人,他是无辜的!”
处于居高临下的劣势,可冯史却胜算十足,“后褚已亡,你亦为奴,你有何权利让我放了他?”
一语被击中要害,耶律骜颓然落了挣扎,孤独一身立于空荡荡的三重玉阶之上,尽显凄凉。
他一亡国之君,无权势傍身,有何能力救长清?他不仅救不了他,还连累了他,若不是他的身份北齐也不会将他抓来于此。他比谁都知晓北齐此举何意,可他毕竟是后褚皇室子孙,作为后褚人最后那一丝底线,他做不到向北齐低头,可让长清因此为他受罪,他又于心不忍,愧疚纠结在心,让他一时做不出决定。
“哟,今天这儿唱的是哪一出,这么热闹?”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轻浮孟浪的话语是从墙外传来,然后就见花折梅身着一袭鲜艳红衣闪入庭中,桃花折扇轻摇,碧绿玉坠轻晃,一双惹人的桃花眼满是遮不住的轻佻,不加保留全落在了趴在地上的长清身上。
玉指修长,指甲圆润饱满,好一双招人的手,花折梅好奇心使然,交叠折扇,用折扇抬起那一可见的精致下巴,然后一张不知用何华丽词藻形容的容颜就这样措不及防从长发遮掩中露了出来,瞬间惊艳了花折梅。
“好一个妙人,竟比合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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