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将自己毒发身亡。但对冯史来说耶律骜的仇恨对他来说是个好东西,既可让耶律骜自食恶果,又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最后又能独善其身,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
“……我真不知道耶律平身在何处。”安静良久,耶律骜终于开口说道。
毕竟为帝,耶律骜的锐气岂能短时间挫尽,对于耶律骜的负隅顽抗,冯史并不意外,亦不着急。
三步之后,冯史于三重玉阶之下正对着三重玉阶之上的耶律骜,一高一低一仰一俯,似一强一弱一赢一输。
三步审问,步步紧逼,步尽却未得其果,冯史望着玉阶之上的耶律骜,淡笑不见其怒,“吾听说褚宫被攻破时,你不顾自己妻儿性命,反倒带着一漠北琴奴藏在密室里。听说你被抓还是你的皇后向陆将军告的密。”
顿时,玉阶之上铁镣晃动成响,在静谧过度的“褚宫”显得格外响亮。
冯史看着耶律骜开始慌乱的神情,成竹在胸。谁说三步成局,步虽尽但计未穷,环绕试探一番,终于让他找到了耶律骜的薄弱环节,接下来,他便要一击即破!
“把人给我带上来!”
墙外狱卒得令,押着一白衣染尘埃的男子进了庭中,如扔麻袋一般将人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结结实实一声肉撞地的闷响,可见有多疼,可白衣男子硬是未吱一声,只是蜷缩在地。
铁索镣铐碰撞出的清脆声响从三重玉阶之上不断传来,耶律骜奋力挣扎想扶起被扔在地上之人,可无奈铁索粗重,一端固定在玉阶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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