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任何一小倌都来得可人。”
冯史平日里与花折梅还算熟识,知晓他爱逛青楼以及一些癖好,只是今日审案事关重大,没曾想到他也这般浪荡不羁,把采花的手都伸到他这来了,连忙开口婉转提醒道:“花将军在南清剿后褚余孽甚是辛劳,今日回城何不先回营休整一下。待下官处理完手中事务,定在摘星楼备下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薄酒就免了,你把地上这美人借我玩个几天,就当你为我接风洗尘了。”
耶律骜听见浑身一颤。
花折梅行动迅速,未等冯史来得及张口阻止,就见花折梅一个箭步上前拉起长清的手,却突然悻悻地将半拉起身的长清重扔在地,嫌弃道:“我当是什么美人呢,徒有虚表,一身的疤痕丑陋至极,真是倒胃口,真不知这后褚皇帝是什么喜好,竟喜欢这等货色。”
一想起宽袖下一条条蜿蜒密布如蛇缠绕的疤痕,花折梅抬眼鄙夷着玉阶之上的耶律骜,顿时对长清再起不了兴致,“冯大人,刚才打扰了,这人你还是还给你,你审案要紧,不打扰了。”
说完,花折梅转身离去,玉阶之上耶律骜顿时松了一口气,伸长脖子担心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长清,心疼不已,但他自身难保,亦是无能无力,只希望长清莫要怪他。
一狼离去,但一狼还在,酷吏无情,冯史让人带那三人上来,指着问道:“耶律骜,这三人我想你应该很熟悉?”
怎能不熟悉?这三人不就是当年当众□□折磨长清的权贵公子之一,他们家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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