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理所当然。只要停了一日学堂或一餐饭菜不佳,他/她便认为你是小气吝啬,这恩无端就养成了仇,可不寒心。”
如此一品一细想,江流画确实觉得叶寒所说有理,“这种事你比我想得透彻,你拿主意就行,何必大热天特地跑来一趟?”
“姐姐你可高看我了,这番道理可不是我能想出来的,这可是育荫堂的山长——方云中说的。”叶寒没有揽功,如实以告,“前几日他托人递了封信给我,不仅跟我推心置腹讲了这番大道理,还先斩后奏把收学童束侑的事一并如实相告。因是有端王府资助,再结合斜阳巷人家的贫穷境况,每月象征性收点束侑,连外面学堂十分之一也不到。你看这账本也一并送进了府里,我派人去斜阳巷查过,确实如此,账中所收束侑确实分毫不差。”
“京城方家,世家大族,以忠传世,方先生有如此德行气节,自是有因。”江流画真心佩服,不由感慨一言,只是却见叶寒眉宇间似有几丝虑色,不解问道:“小叶,这不是好事吗,你为何有些发愁,可是又多想了?”
“……算是吧,但又不是。”叶寒说得模棱两可,一如她眉间紧簇的愁绪,“最初建育荫堂只是单纯想做件好事,没有细想过多,可经方云中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自己最初想得太简单了。端王府虽然出资建了育荫堂,可如何维护继续运转下去,这才是最难的,而收学童束侑,所收集起来的钱不仅可以付学堂先生的月钱,还可用于修缮学堂资助家庭困难的学童等等,如果运作得当,根本不需要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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