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资贴补。”
这江流画就不懂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忧心重重?”
“唉……可能是我担心的事太多吧!”叶寒确实操心过多,“在玉河镇时,花折梅来看我无意中提到耶律平又卷土重来了,估计这北齐与后褚之间还得有仗要打。可仗一打起来,处处都得花钱,这端王府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我就想能省一点是一点,开源我们是做不到,可节流,我们努努力还是可以的。”
“你呀……这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儿家何必掺一脚,事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你也不怕累着。”
江流画真是不知怎么说叶寒了,但说真的她也很羡慕甚至是钦佩小叶,能做全天下女子都不敢做之事,若不是女儿身作祟,说不定小叶也能入庙堂指点江山,上战场迎阵杀敌,然而她就不行,只知绣花女红家长里短,每次陆知与她说到军营之事,她一句话也插不上去,白白干站在一旁真成了一根木头。
不过想到陆知,江流画也不由放下手中阵线有些担心说道:“我听陆知说会与后褚年底开战,可这才六月,军营就忙得不可开交了。我听何嫂说她们最近也是没日没夜赶工,缝棉服做军鞋,一个个都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
这离开战还有大半年,北齐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备战了,叶寒不由猜想这场年底战役必是一场血战。抬头再看了看流画这桌上堆放的东西,男子的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全是过冬的物件,厚实保暖,就连穿的鞋,那鞋底也纳了好几层厚,整齐摆铺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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