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在他床上吗?明知道我不想见他,可我一回府他就派人传了话要见我,你说我这心能平吗?”
说完了青川,叶寒一鼓作气又“批评”着江流画,“还有,你那话,是常言说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呀!”江流画真是拿叶寒没辙了,不仅伶牙俐齿还强词夺理,真是气煞她也,但还是苦口婆心道:“你这脾气再不改改,以后有你受的。”
叶寒也是被念叨太久了起了叛逆,一时嘴快,倒没真想惹江流画生气的心思,于是见好就收,主动认错,“流画,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有些事,尤其是感情的事,还是让它顺其自然吧,想多了也是头疼。”
“对了,瞧你一个劲地说我,差点让我来找你的正事都忘了。”叶寒立即找了个话转移着两人之间的话题,“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刚回府,你偶然提起关于育荫堂学童束侑之事吗?”
“怎么了?”既然小叶不想多谈及她与青川之间的纠葛,江流画也不好再多说,毕竟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虽然我们建育荫堂的初心是为了解决斜阳巷绣娘放心出门做工的问题,可关于学童所交的束侑,我想还是多少收取一些 ,不为得利,只为让人知道有所珍惜。”
江流画有些不解,“这话怎么讲?”
叶寒认真说道:“老话讲,升米恩,斗米仇。这育荫堂是用来无偿教育学童的不假,可我怕日子一久时间一长,人们会把你的好心当成一种依赖,认为你帮他/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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