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听清自己的来意,叶寒扭动着按麻的手腕,再次提醒道:“解神医,我是来问流画的事,不是我自己。”
“流画?姓江的那个丫头?”解白有点印象,不久前自己在军营给她诊过脉,“那丫头好着呢,你担心个什么劲?你有这个空闲功夫怎么不多关心关心自己?”
“我?我又没病。”她一天牙好口好,吃嘛嘛香,能有什么病。
解白拍了拍手上的药渣,一双利眼盯着叶寒,似认真又似玩笑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找我要避子药的”
听后叶寒愣了一下,脸上扯着一抹苦笑,也半认真半开玩笑反问道:“就算我要,你又会给我吗?”
其实这个念头她也一直都有,但从不敢付诸行动,至少不敢像解白这样明面上跟青川对着干,给自己招来一些无妄的祸事,还连累了一众无辜。不过她还是挺感谢解白的,至少他敢为自己出头,即便到处隔墙有耳会为自己招来祸事。
解白却不嫌事大,指着药柜一格说道:“三排四格处有一药瓶,你想要就拿走。”说时,营帐上一块积雪突然滑落,“嘭”的一声砸在地上,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无雪无风的天里格外清晰,也不知是老天知晓他要闯祸特意降下征兆提醒他。
说真的,叶寒……心动了。她看着那一紧闭的小药格,近在咫尺,只要跨出几步她就可拿到,但一想到青川知晓后的后果,叶寒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解神医好意我心领了,这事我就当没听见,你也没说过,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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