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老天都帮她,青川今日竟然不在军营里,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大喜事,不过她还是不敢懈怠,毕竟青川现在不在并不代表一直不在,他迟早会回军营,她得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办完事带着流画速速离去,省得碰面另添尴尬麻烦。
心里想着想着,转眼便到了解白居住的营帐外,叶寒特地叮嘱领路小兵在外候着,谁来都不准放进来。领路小兵也很是认真,毕竟这是他来军营这么久来得到的第一个比较像样的正式命令,立即持枪站直身子,板着冷面如石狮镇守在外。
进来无人,叶寒看着营内到处摆满的药草不敢乱动,毕竟这里的每一株药材都是救人性命之物,若是撞倒碰乱或弄脏毁了药草,她可就罪过大了,只好在书案处坐下等解白。
叶寒坐下没多久,解白便捧着一盘药材从后帐走了出来,对于坐在案前不请自来的客人,解白没有诧异,只是轻松笑道:“你来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吓我一跳?”
都是故人,叶寒在解白面前少有拘谨,多余的寒暄更是不必,直接向解白说明来意,可话还没说几句便被解白按住手把脉,食指近嘴“嘘”声示意让她莫要说话。
一室药香悠悠,一个无病的人和一个非要瞧出点什么病的医者总显得有那么几丝怪异,而且这脉都诊了快一盏茶的时间了,她手都快被按麻了,可这解白仍没诊完,叶寒不由稍稍晃了晃被按着的手腕,无声抗议着。
解白收了手说道:“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以为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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