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怎会不知叶寒的顾忌,听后不免为之惋惜,感叹道:“还记得三年前在云州初次见到你时,你虽家贫却傲性有骨,随心而为,活得潇洒肆意,怎么几年不见就变得畏首畏尾了,不复当年之勇了?
在云州的那段日子恍若一场美好的梦,无论她有多不舍怀念但终究是回不去,所以她认清现实,“人活在世上不光是为了自己,有时候还得想想关心自己的人和自己关心的人,不是吗?”
解白是个性情中人,见不得叶寒这么委屈自己,气性一来不由拍案而起,愤然而道:“不就是青川逼你吗,你怕什么?你们女人不都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你这么忍着他干嘛?”
“……”,解白这火来得太过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叶寒被惊住,愣了一下才关心问道:“解,解神医,你……没事吧?”
解白白了叶寒一眼,“我有什么事,还不是被你给气出来的。你看你瘦得都快只剩下一副骨架了,也不知道多吃点饭少喝点水。”
叶寒真是越听越懵,解白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让人根本搞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而且今日解白的反应也有些奇怪,一点也没有平日的沉稳冷静,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
“解神医,你消消气,要不你还是跟我说下流画的事?”叶寒转移着话题,说了这么久她的正事还只字未提,再这么耗下去,说不定青川都到军营了。
“江流画有什么事?她好着呢,至少比你好。你瞧你都瘦成这样,也不知道少喝点水多吃点饭。”解白气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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