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她就借机顺水推舟,青川装着不说明,她便装傻充愣。她尽可能地装着不知他眼中越来越重的感情与欲望,尽可能地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在他面前尽可能做到自然,就像他们还在云州时的平常模样。
她知道青川信了,否则也不会只派一个护卫护送她去西岭梅庄,所以她成功了,因为她已经离开了并州城,踏上了去南平的路上。南行一去,无论是并州还是红绫镇,都离她越来越远,最后都只成了她梦里的一角,今生不回。
对青川,叶寒只有惜别,歉意却很少,反倒是近在咫尺的江流画,对她的歉意叶寒才是重得难受压心,“流画,对不起,又让你陪我开始颠沛流离了。”
“我明白你的难处,反正我早就没家了,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一个妹妹,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离去。”奶娘走了,叶寒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两年,谁都做不到眼睁睁见另一人孤自离去。
“那陆将军呢,你……真能放下?”这就是叶寒对流画愧疚不下的原因,跟流画认识这么久,陆知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气急败坏的人,恐怕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终生忘不掉的人。
听到那根木头,江流画苦苦笑了一下,仰头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车顶部,无奈又认命,“放不放得下又怎样,我已是残花败柳,注定了配不上他,离开也许是我最好的抉择吧!”
“……”,叶寒很是担心地看着她,但又欲言又止,眉间骤起的疑惑找不到答案,犹豫地看了一眼悲色满脸的江流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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