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犹豫一二,还是没有勇气说出,等她们安定下来,再找一可靠的大夫查证一二再说,省得现在说出来,引得流画空欢喜一场,徒增悲伤。
“吁……”
随着一声拉长的吁声,马车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就听见马夫在外问着,“姑娘,前方的路被人挡了,还走吗?”
嗨,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当然还得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总不能让她们大晚上的睡在马车上吧,“那就从一旁的空道上绕过去,只要天黑前到达南平边境小镇就行了。”出门在外,凡事能忍则忍,少惹事就行。
马车刚走上几步,又戛然停下,车内的叶寒和江流画一时措不及防,身子向前倾差点摔下座来。还未等叶寒找他算账,就听见马夫老实巴交的声音犯着难问道:“姑娘,一旁的空道也被他们占了,过不去!”
叶寒随声掀起车帘望去,手顿时停在半空,前倾的身子半天僵硬不动。而迟迟未见叶寒说话的江流画,在车内问着叶寒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才引得叶寒渐渐回了神。
“流画,你别下来!”
叶寒没有回头,只有急促的一声叮嘱,便快速下了马车。叶寒如此奇怪的举动,江流画隐隐感觉不妙,掀帘一看,心跳顿时漏了半截——前方黑色劲装骑兵整齐排列在道路上,白雪埋地,宽阔的雪道上望不尽的黑色成了最显眼的颜色,肃穆冷然,天地冰雪再冷,也不及他们蔓延至全身的心惊胆颤。严阵以待,正中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好似已等候多时。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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