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画没有把话说得很直接,其实叶寒决定离开是征求过她的意见的,而且她也是参与此次逃跑策划和实施的人员之一。
叶寒苦涩地笑了笑,有愧疚,也有轻松,“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不再是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了。就算这样走了,我也能走得安心。”
叶寒说的话稀疏平常,恐怕世间也只有江流画一人才听得懂。可不是,青川已然长大,已然不是云州初识时的俊朗小少年,他现在已是权霸一方的将军,手握百万雄兵,持冷剑上阵杀敌,威慑后褚轻易不敢进犯,当然,他的不同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变化,还有很多,江流画心知肚明,然后眼神自然落在了叶寒身上。
此时叶寒右手放在脖子颈后,手指在颈后那块看不见的肌肤处轻轻摩挲,十几天的时间淡化了后面的吻痕,也早已没有了最初时细微的疼痛感,可她却心惊到现在也没停过。
颈后的吻痕是流画发现的,那日起来后这后颈处便有点轻微酸痛,她一直以为是落枕所致。那时她还与秋实不是很熟,理所当然让流画帮她推拿几下,没曾想到竟然是……
叶寒不知怎么描绘她在铜镜中看到自己后颈吻痕斑驳的心情,是难以置信,还是心惊胆颤,过了这么久她自己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能确定的是后颈处的吻痕应该是那夜与青川同床而眠时留下的,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怪不得她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现在想想,今日离开估计就是在发现那时就隐隐下了决定,从青川刮去络腮胡子恢复本来面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