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王爷喜欢便好。”
二人离开摄政王府后,祝砚安长长吐了口气,拍拍噗通乱跳的心脏:“柳相,下次再有强闯摄政王府这事儿,能不能别拉上我,我险些以为自己要死里头了。”
“祝大人不必担忧,摄政王永远都不会动你。”
祝家是权霄一手提携上来的世家,可谓荣宠无限。
祝氏独子祝砚安,文不成武不就,却能稳坐大学士之位,全依仗权霄之威。这两年祝砚安处处给权霄添堵,若非权霄真的宠爱,他早便丢脑袋了。
不过,祝砚安本人似乎并未发觉此事,也是纯稚得过头了。
柳知权瞥了眼长相干净俊秀的少年,和他一道上了马车。
“对了,柳相你还没说,来摄政王府到底做什么的呢?”
“只是为了确定传国玉玺的下落。”
那日劫掳权霄之人,乃凤府私兵。自摄政王遇刺后,左相凤寅便重出朝堂,朝堂官员调动频繁,不少低阶但有实权的官职,都由保皇党一脉的人顶替上了。
这么大的动作,若没有玉玺号令,是绝计无法做到的。
柳知权原不确定凤和雪劫掳权霄做什么,如今看来应当是为了玉玺,至于凤寅……大约已经同陛下达成了某种盟约,要共同对付权霄。
祝砚安不知其中波折,只叹道:“玉玺被权霄藏得严严实实,想打听下落可不容易。陛下也是可怜,好好一个皇帝,当得如此窝囊,连玉玺都不是自己的。”
柳知权摇摇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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