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霄一边说,一边抬手,随意撩起肩上披散的长发。
很平常的动作,衬着这情景、这氛围、还有榻上人柔弱无骨的身段和大片裸露的肌肤,便莫名暧昧惑人了许多。
连胸口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肚兜儿,都像是在勾引人去将他扒光。
一旁祝砚安忽而脸红耳热,急急忙撇开了头。
柳知权却是连眼都不眨一下,声音平淡无趣:“真巧,下官也没这心思。”
权霄眼尾一挑:“那还不滚?”
柳知权不搭理他,自顾问:“既然王爷不能下地,不能处理政务,那敢问王爷,何时将传国玉玺归还陛下,令陛下执政?”
“笑话,他一个贱种,蠢货,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位子?还想要玉玺,做梦!本王便是扔了也不会给他!”
柳知权原不过就是来试探一番,现下见他如此反应,便已知晓答案了。
他向榻上人行了一礼,拉着祝砚安告辞。
权霄叫住他。
“王爷,还有何事?”
“无事。”权霄勾勾唇,笑得特欠打:“不过是想告诉柳相,您府上那位叫林雪的小侍读,尝起来滋味不错,多谢柳相割爱了。”
神他妈割爱,那是原主硬抢过来的,柳知权因此事被朝野上下耻笑了好一段时间,气得吐血卧床半个月。
权霄旧事重提,不过是为了羞辱,外加报复方才肚兜之仇。
柳知权脾气好,倒也没生气,只是眉心微不可察蹙了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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