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玺这会,恐怕已经落到陛下手心了。
他们那位陛下,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废物。
柳知权猜得倒没错,玉玺如今正被谢胤心拿在手里把玩。
少年皇帝一袭褴褛破衣坐在耳房,裤脚遮不住修长小腿,发未束,足光裸,穿着狼狈,堪比市井乞儿。
可他单单随意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来的皇室独有的尊贵和威势便不容小觑,哪怕脸上带着脏污,也丝毫无损那张美得极具侵略性的漂亮脸蛋。
凤和雪将方才摄政王府发生的一切经过,原原本本复述给他听。
“如此看来,柳相也应当知道我等谋划了。”凤寅摸了摸下颌,吩咐凤和雪:“派锦衣卫的人盯着他,若他敢救摄政王,直接杀了。”
说罢,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皇帝:“陛下,一切为了大计,您不反对吧?”
谢胤心摇头,将玉玺呈上:“朕能有今日,全赖左相计谋无双,自然都听左相的。”
凤寅很满意他的识相,也不客气,接过玉玺:“如今这东西到手,下一步,便该想想怎么将军权收回了。”
“大齐军权三分,北境,西蛮,南荒,皆归统摄政王旗下率领,不日前,权霄已将北境镇远将军一职归还于朕……”
说到这里,谢胤心顿了顿,想起那日自己身在蛊坑挣扎时,对方鄙夷看戏的残忍姿态。
心莫名刺了下,微疼。
也不知为何,分明是该痛恨愤怒的事,他一想起来,却只觉得闷痛、难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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