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连衬衫纽扣都系得错位了,看见两个人,便急急忙忙地开了口:“安博塞利那边遭受了袭击,人和动物都有伤亡,现在医生紧缺,你能不能出手帮忙?”
秦亦峥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从学校出来之后,他从不承认自己是一名医生,他所有的医术也不过是用在给自己挑子弹或者给阿璜阿珪他们治伤,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是他拒绝去想的两个词。也许在潜意识里,他自己也认为,他是不配拿柳叶刀的。
阮沅忽然握住秦亦峥的手,“秦亦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每个人的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人可以因为你的出身往你的身上丢石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想你之前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在她的瞳仁里秦亦峥看见了自己。她的手热乎乎的,好像有股热力顺着她的掌心,溪水一样流进他的心里去。那样恳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秦亦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他们把石头丢到了导师的窗玻璃上。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又响起了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乌沉沉的东西一下子碎了。
终于,秦亦峥的嘴角动了动:“走吧。”一把握紧阮沅的手,疾步朝停汽车的方向走去。
南嘉鱼有些怔愣地看着前面的背影,他竟然答应了,他刚肄业回来那会儿,他找过谢静蕙,希望她能劝秦亦峥到他们队里当医生,然而谢静蕙甚至没有敢和他提这个话题,他想自己去找他谈这个问题,他却已经跑去俄罗斯当兵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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