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峥则在一旁收拾床铺。
正在写手记的阮沅忽然扭头看了一眼秦亦峥,轻声说道:“谢静蕙挺了不起的。”
秦亦峥愣住了。她对那个名字从来都是避犹不及,畏之如蛇蝎,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阮沅自顾自地说道:“你和南嘉鱼出去那会儿,我和他们中的一些人聊了会儿。我对野生动物保护这一块之前一无所知,遇见的相关人员不是利欲熏心跑来偷拍我换政治前途的禄蠹,就是一言不发往我咖啡杯里丢死老鼠的神经病,今天总算碰上了正常人。他们年纪轻轻的,很多人家里条件都不错,完全可以选择更轻松的道路,却还是选择这条更难走的道路。我尊重所有的理想主义者。”停顿了一下,她忽然对秦亦峥扬起一个笑脸:“当然,我觉得我也很棒。”
这才是他的阮沅啊。秦亦峥也回应她一个微笑:“嗯,你最棒。”
两张充气床并排放在一起,依然很窄,必须得小心翼翼地躺上去。脊背没有踏实感,总疑心什么时候会塌。翻身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也不知道是深夜几时。帐篷外传来南嘉鱼压抑又焦急的呼唤声:“秦亦峥,秦亦峥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秦亦峥在野外睡眠浅惯了,当即起了身。阮沅紧跟着也坐了起来。
“吵醒你了?”
阮沅摇头,打了个呵欠说道:“睡得不踏实,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两个人套上外套便出了帐篷。
南嘉鱼大概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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