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招呼身后的几个队员,赶紧跟了过去。
月亮又大又圆,如同一个玉盘,映照着远方的乞力马扎罗山。山顶的雪被月光反射出一片薄薄的银蓝色,仿佛一只含着热泪的眼睛,在俯瞰着地面上一前一后飞驰的汽车。
阮沅坐在副驾驶上,他们离乞力马扎罗雪山正越来越近。她看着车窗外的雪山,那白雪皑皑的、极寒的、极白的、极高的、没有人味的山,横亘在那里,已经横亘在哪里亿万年,仿佛永远无法跨越。阮沅忍不住想起了海明威《乞力马扎罗的雪》的经典开篇,那段她至今可以清晰背诵出来的开篇——“乞力马扎罗山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阮沅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秦亦峥,他目光如水,正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向着远方。阮沅想,豹子大概是为了光吧。日光也好,月光也好。没有生命可以抗拒这光。
到了公园里的医疗站,一片灯火通明。好些人影在其中穿梭来回。
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白人看见南嘉鱼一行,眼睛里放射出热切的光芒,有如看见救星,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不等他出声,秦亦峥已经问道:“病人在哪里?”
“病人在这里。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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