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蹊跷?你的意思是这是有人在陷害你秦亦峥,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 阮沅冷哼,“所以,要不是被曝光出来,我又不小心看到了,你会一直瞒着我?把我像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
秦亦峥想苦笑,南嘉鱼说的一点不错,男人永远不能被女人逮着一点错处,因为她们擅长曲解和发散。
“我只是怕你不高兴。”
“你知道我不高兴你还去?”
秦亦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在乎阮沅,肯定不可能是故意要去的,所以不能说是,可是他去了谢家吃饭已经是既定事实,也否认不了,而且因着那一层关系,他不会主动去谢家,可是日后若是谢家人需要帮助,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是不是应当和阮沅讲清楚。对话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秦亦峥的沉默显然在阮沅那儿被解读成了“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谢家人比较重要,所以我去了。”委屈的情绪一下子让阮沅红了眼眶。
她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泽,金棕色的眼珠子本就生得大,此刻浸了泪,愈发显得又大又圆,仿佛是陷入绝境的幼兽,秦亦峥似乎听见了从她眼底发出的哀鸣,他觉得心脏在这哀鸣中撕裂。他伸出手,笨拙地想给她擦眼泪。
阮沅却避开他的手。秦亦峥第一次觉得彻头彻尾的窘迫,手足无措,只能徒劳地说道:“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阮沅觉得自己快要被理智和情感给撕碎了。理智说,其实这算什么事呢?不过是吃了一顿饭,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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