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秦亦峥:你在哪里?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可是她不能,她受的教育是,去哪儿,和谁见面是他的权利,即便她是他的妻子,她也没有这样的权利,何况她不过才是他一天的女友;她也不敢,现在他好歹没有骗她,倘若她问了,他却骗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能选择做他一天的女友。
仰头喝下一大口香槟,阮沅觉得悲哀极了,本该是喜庆欢乐时分畅饮的东西,她却只能一个人软弱地痛饮。
有门铃声传来,可是阮沅却依旧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弹。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喝醉了,然后第二天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去谢家,或者再干脆一点,她和秦亦峥也没有在一起。哪样比较好,阮沅也不知道。
“阮沅,开门。”重重地拍门声响起。
是他。阮沅按了按太阳穴,终于还是跌跌撞撞地起了身,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拜早年吗?”
秦亦峥已经闻到了阮沅身上的酒气,他本想说她两句,可触到她冷意凛然的眼睛,默默咽了回去,“我来看看你。”
阮沅抵在门框上,不让他进来:“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秦亦峥头疼起来,他和谢静蕙在一起的日子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吵过架,她永远都是和美柔顺,秦亦峥完全没有应付生气的女人的经验和能耐。
“你听我解释。去谢家吃饭是之前就答应的,在我们俩在一起之前。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至于会上新闻,我真的没有想到,刮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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