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嘴角,这样的表情使得他那张生得过于俊美的脸孔带上了几分难言的邪气。
唤作丹尼斯的男人有些难堪地涨红了脸。
“唔,爱尔兰牛肉。”阮咸再次恶劣地拿这个倒霉的爱尔兰佬开涮。
其余的高管已经自觉地噤声,他们深知每当眼前这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拿别人寻开心的时候,都意味着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阮咸细白的手指在会议桌上叩了一小段旋律,又看向公关总监洁西卡:“听出来了是什么曲子吗?”
被点名的女总监为难地摇了摇头。
“巴赫的康塔塔《心与口》。”阮咸似乎突然来了兴致,不仅温言解释,甚至还耐心地又打了一遍。”
几个资历老的高管互相交换了下眼色,少东家这不知所云的毛病是越发严重了,只是不知道这次谁又要倒霉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阮咸忽然出声:“把这次的皮草秀放在蔺川。”
“这个,国内不比——”
有总监刚想进谏,得到的是阮咸带着森冷的声音——“我已经决定了,散会。”
会议室很快散了个干净,阮咸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拨通了阮沅的电话。
“喂,哥哥。”
每当被阮沅这样称呼时,阮咸都会觉得心底被一种又温柔又痛苦的东西绞磨着,以至于他的声音都会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这次lwe秋冬皮草秀我打算放在蔺川,你知道的,我实在是被人类善待动物组织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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