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块儿的姑娘心眼是多么好,知道他的道具皮球少了,还给他买了个崭新的皮球。
那个皮球此刻正被母猴抱在怀里,小猴子在母猴身前挥舞着前肢,一副跃跃欲试要抢球的架势。大概是不小心,皮球竟真被小猴给抢了过去,围观人群哄笑起来。
男人瞥一眼人群,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到最后一个动作了,不和你说了”,匆匆收好那本运输证,便一头又扎进人堆里去了。
猴戏的最后一个动作是装死,男人远远地朝着猴子的脑袋比划了一个“手枪”射击的姿势,猴子浑身抽搐了几下,倒地不起,仿佛真被枪毙了似的。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和鼓掌声。
阮沅站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在另外一个人间。
她有些木然地看了一眼人群,耍猴人已经拿着一个铝制的饭盒走向人群,他的脸上带着期冀的、谦卑的、讨好的笑容,看客们有的将手插回兜里,掉转眼神,快步离开,有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一元硬币或是揉皱的五元纸币丢进了他的饭盒里,男人脸上顿时流露出千恩万谢的神情。阮沅看着他齿缝上一闪一闪的银光,不知道是唾沫太多还是镶了牙,她闭了闭眼睛,茫然地上了车。
巴黎此时正是华灯初上。阮咸歪斜地坐在椅子上,半阖着眼睛,几个衣冠谨严的高管围坐在他两侧,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丹尼斯,你的法语始终带着股爱尔兰土豆的味道。”看上去半睡未睡的阮咸忽然睁开眼睛,讥诮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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