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给烦透了,你不会有意见吧?”阮咸一面打电话,一面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他单手把苹果抛到半空中,再单手接住,苹果落到他窝起的雪白手掌中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阮沅没有立刻接话。皮草,那些原本属于动物的美丽皮毛,她的衣柜里当然不缺,北欧水貂、芬兰狐、北美海狸……像大多数的富家千金一般,对于皮草,她既没有动物保护者那样激进的情感,也没有凡家妇女那般深切的渴望。可是因着那个人的缘故,现在的她无法轻率地开口。
“你有顾虑,还是因为秦亦峥的缘故?”电话那头阮咸的声音低暗了几分,很有意味深长的意思。
“你想多了,哥。”阮沅却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又急又冲。
阮咸轻笑了两声,声音却更淡了:“若你不愿意,便算了。”
秦亦峥带着小姨子去拜码头,两个人并肩站立的身影,耍猴人感恩戴德地说着恩公和那个善心的姑娘,许许多多的画面在阮沅的脑海里闪现,仿佛一列轰隆轰隆驶向她的火车,除了粉身碎骨,她别无他法。
“就放在蔺川,我会全力配合。”阮沅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阮咸反倒意外地沉默下去。只有他手中的苹果,仍然在上上下下,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异常的安静里,阮沅却觉得呼吸不畅,只能竭力装出一副愉快的调子:“对了,我看中了一只限量版的鳄鱼皮包包,记你的账啊,哥。”
“好啊,每个颜色给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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