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大户人家放良,归乡荣养,谁能想到那处是太子殿下别院。当年我蒋飞英早已金盆洗手,娶得娇妻生儿育女——”
秦月影啐了他一口,怒气冲冲地道:“你若想报仇,也不该牵连这么多人。我是秦军师亲妹,与宗室沾亲搭故,自然无话可说。你引着想找安身之地的灾民,混在后一批人里来安阳,如今这些安居乐俗的平头百姓又该如何?”
不远处有几人走人,竟是任将军圈养的私兵。
为首之人流里流气地嬉笑道:“人抓着了?这不就万事大吉,按律法这些可都是男子斩首,女子充做营妓、官妓的从犯。”
他们一手抓出这些人里年轻些的媳妇,又想去羊汤镇附近找些小姑娘糟蹋。这些青壮心里害怕,只敢阻拦不敢动刀,不多时便落败于人。
云屏山风声萧瑟,飞鸟走兽四散而去。
秦月影想起初来大庸时,吴老先生说过“不在俗世”。她确实在某一日明白了,也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后世志怪话本上的秦县主,若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秦县主拔出短刀,指着他们道:“放肆。安阳县民不过无辜受累,淫辱民女民妇者其罪当诛。”
原本至多以一换二。也不知怎的今日如有天助,真以性命拦住这么多人。
舌尖舔血的私兵命都快没了,还吐着血嗤笑这些乡人:“你们这些蠢货以为这就算完了?如今秦县主命不久矣,谁还为你们说话。早将那老头子乱刀砍死,还用受今日的罪。当断不断,全都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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